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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2月 17, 2024

以色列眾族長出生的故事(創 28:10-32:32)

創世記的雅各故事,中間記錄了眾族長出生的故事(創28:10-32:32)。這個故事有何意義?我們可以怎樣適切地應用?大體上,經文不應是"道德規範"的故事,因為雅各的兩個妻子(利亞和拉結)是在恨怨爭奪之中生兒子的,家庭充滿張力和紛爭,沒有什麼可以學習的地方。當然,我們可以看它為反面教材。但是,故事有什麼神學或屬靈教導?

首先,聖經主要目的通常都不是"道德規範"。也就是說,故事寫作的目的,不是叫讀者學習當中角色,以他們為榜樣。聖經主要的寫作用意是"神學",也就是說,經文藉著故事啟示出上帝的本性,故事在說:神是這樣的神,所以我們更要信靠他。

創世記的族長故事(創12-50章)記載了耶和華怎樣達成他對亞伯拉罕聖約的應許,以色列要成為神的器具使萬國得到祝福。在這漫長的旅程上有飢荒、外族的威脅、人的軟弱和無能,人際間仇恨嫉妒,多次威脅家族在迦南地的存在,神的應許和計劃一次又一次被擔擱,故事多次節外生枝,在人看來,神的美約不可能實現。但與此同時,上主一次又一次為他呼召的人解圍,以大能克服諸般人為或非人為的障礙,在大大小小的事情當中庇護著族長一家。

雅各二妻爭生子的故事,導出破碎家庭的悲劇。兩個女人為了嬴取丈夫的歡心,為了在最後家產繼承之中分多一點,不揀手段生子,不惜一切爭祝福。兩個女人靠努力和計謀,不擇手段地爭奪好處,家庭上下爭福氣,爭誰為大,族長也在被動當中,連為兒子起名也是由女人話事的[1],實在家無寧日。

當拉結埋怨雅各說她不能生子時,雅各說「是我代替上帝使你生不出孩子的嗎?」(30:2)這可能是雅各一怒之下的回答,但他的說話卻是神學正確的。誰是掌握生子的祝福?誰可以成家?唯獨是上帝。經文說明,雅各之所以能夠成家,全是神的恩典。神的祝福不是人靠努力和謀略嬴回來的,全是神的恩典。


以雅各故事的整體結構來看[2],眾族長出生的段落正在整個故事中心,這時的雅各家瀕臨瓦解,但是耶和華卻沒有放棄,以恩典保守著以色列一家。另外,眾族長的出生發生於雅各於巴旦‧亞蘭流亡之時(28:10-32:32),在無倚無靠的時候,上帝沒有離雅各而去。神克服萬難,達成他對雅各家的應許和祝福。

這個故事的第一代讀者當然是以色列人,他們是初代神子民。如果創世記是在較早期成書的話,則是聯合王國的時期,當時以色列人已安居迦南地,成為萬國中的強大民族。對他們來說,族長出生的故事說明他們之所以能夠立國,是上帝的祝福和恩典,這個以神恩典才建立起來的家,當明白自己在萬國當中的角色,是要使萬國得福。但對後來被擄回歸的以色列來說,這個故事意義更重大,因為流亡回歸的猶太人更容易代入雅各家的初代故事,雅各怎樣流亡回歸,更深體會神在列祖身上的保守和信實。

對現代的信徒來說,這個古老的故事,也是我們的故事,也是告訴信徒身份的故事,因為舊約的子民與我們新約的信徒都屬同一個神的子民。信實的上帝沒有改變,今天同樣值得我們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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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趣的是,雅各只為一個兒子起名,就是拉結死前所生的便雅憫(創35:18她快要死,還有一口氣的時候,就給她兒子起名叫便‧俄尼;他父親卻給他起名叫便雅憫。)在眾族長出生的故事之中,族長雅各是被動,無權,受著兩個女人嫉妒的擺佈。

[2] 修編自 Bruce Waltke, Genesis: A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Zondervan Academic, 2001), 352.

星期日, 6月 30, 2019

聖經考古 電台訪問 (共 3 集) - 商業一台雷霆881大玩派-另類考古發掘的有趣事

這是2014年8月11日,我接受商業一台節目主持人基斯(Christopher)的邀請,做了一個live電台訪問。在沒有任何預備之下,立刻回應關於考古、聖經、信仰的不同問題。

重溫時,當然感到當時許多的回答可以更精確,但是,仍非常感謝能與幾位DJ對談,多謝基斯當年的邀請,可以在空中暢談聖經考古等問題,做聽眾對這方面有點得益。

現在將原本的錄音作後製,希望對你有幫助。我也曾經使用部份訪問作聖經考古或主日學或護教學教材。

因影片長 50 分鐘,分成 3 集,每集約 15 分鐘







星期三, 9月 26, 2018

美崙帕石碑 Merneptah Stele


在許多聖經考古發現中,美崙帕石碑必是名列前茅的文物之一。美崙帕石碑(Merneptah Stele [1]),是一塊巨型的黑色花崗岩紀念碑(高3米[10尺];寬1.5米[5尺]; 厚0.4米[14寸])。現存於埃及開羅博物館(No. 34025)。


美崙帕石碑

埃及法老美崙帕,在新王國第十九王朝統治了埃及10年(公元前1213-1203)[2],是法老蘭塞二世(Ramses II [3])的第13個兒子,蘭塞二世統治了埃及67年(公元前1279-1213)。 

於1896年,英國埃及學家皮特里(Flinders Petrie)在埃及底比斯(Thebes)的美崙帕太平間寺廟內發現此石碑[4]。

石碑是於法老美崙帕第五年樹立的,石碑一面有28行銘文,紀念美崙帕的戰績。據其他埃及資料顯示,美崙帕第五年的夏季,埃及軍擊敗利比亞軍隊[5]。所以,石碑最早是寫於公元前1209年。

碑文的內容,主要記述美崙帕戰勝利比亞人,最終北征迦南地大勝。石碑可被稱為「美崙帕戰詩」(Merneptah’s Victory Hymn),被發現已超過100年,它仍是最早提及「以色列」的經外碑文,因此它又被稱為「以色列石碑」(Israel’s Stele)。

碑文的第26-28行提到「以色列民」:
「(外邦)首領下拜,說『平安』, 
九弓[6]之中無一抬起頭來
利比亞被佔領,赫人之地[7]被平定,迦南被掠奪,
亞實基倫[8]被掠奪,基色[9]被佔領。
耶魯林[10]不再存在;以色列被摧毀,絕子絕孫[11];
因埃及原故,戶胡[12]成為寡婦。
全地同得平靜。反抗者均被上下埃及之王所制伏...美崙帕」

英譯文:
"The (foreign) chieftains lie prostrate, saying "Peace." 
Not one lifts his head among the Nine Bows. 
Libya is captured, while Hattia is pacified. Canaan is plundered, 
Ashkelon is carried off, and Gezer is captured. 
Yenoam is made into non-existence; Israel is wasted, its seed is not; 
and Hurru is become a widow because of Egypt. 
All lands united themselves in peace. Those who went about are subdued by the king of Upper and Lower Egypt … Merneptah."

碑文並非直接的歷史直述,而是歌頌戰無不勝攻無不取的法老之頌詩。所以,學者紛紛提出不同的詩詞結構,Hasel 作以下的詩句分析:

A   (外邦)首領下拜,說『平安』
      九弓之中無一抬起頭來 
B            利比亞被佔領,赫人之地被平定
C                  迦南被掠奪 
D                        亞實基倫被掠奪
                           基色被佔領 
                           耶魯林不再存在 
                           以色列被摧毀,絕子絕孫 
C’                 因埃及原故,戶胡成為寡婦
B’         全地同得平靜 
A’   反抗者均被上下埃及之王所制伏...美崙帕

這個的交叉結構將D部份放在整段詩句的中心。 


Hasel 對以色列石碑段落詩句分析圖 [13]


埃及學者 Kenneth Kitchen 對詩的分段 [14]

有些學者認為「以色列」和「戶胡」在句子上平行,表明在迦南中央山地的以色列人,在數量和勢力可與敘利亞迦南地相比。詩句的結構,各學者的觀念不一。但是,埃及學者 Hoffmeier 認為不應太在意結構,反而應留意文法的細節。石碑上「以色列」的限定符號(determinative)是「族群/人民」(ethnic group),而不是地區或城市,顯示在埃及眼中,雖然此時的以色列人沒有中央王權統治,卻可在某程度上威脅埃及在迦南地的主權,與其他城邦同列。[15]

跟據碑文的內容,美崙帕由埃及出軍,從沿海路線先攻打亞實基倫,後北上攻取基色,再北上攻打耶魯林,然後南征迦南山地的以色列民[16]。



美崙帕征伐迦南路線圖



美崙帕石碑對以色列民的描述,非常符合約書亞和士師記對剛入主迦南的以色列人之社會描述。當時,以色列民主要散佈在迦南中部山地,未有政治中心和既定的首都,正如士師記常提及:「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21.25)。[17]

在考古歷史上,公元前十三世紀的近東世界,正由青銅時代後期(Late Bronze Age)進入鐵器時代(Iron Age),社會政治上有巨大的變化,埃及帝國開始式微,特別在埃及以外的迦南等地的外交控制減弱。在帝國式微的真空之下,當地族群亦趁機各方興起,建立城邦,彼此爭雄[18]。

約書亞記、士師記和撒母耳上等經文,亦記錄了以色列民在此時社會政治上的變遷,由沒有君王的人民,演變成以一王國,最後定都於耶路撒冷。

美崙帕石碑是最早提及「以色列民」的文獻,成為聖經歷史可靠性的證據之一,讓我們以埃及人的角度看當時以色列民的社會狀況,亦補充了聖經記述的這一段的歷史。

備註:
[1] 或 Merenptah,另中譯:梅內普塔,麥倫普塔赫。

[2] 美崙帕統治埃及的時期,常被埃及學者忽略,最完全的研究是 Iskander, Sameh. 2002. "The Reign of Merneptah." Ph.D. Dissertation, New York University.

[3] 另中譯:拉美西斯。不少學者認為蘭塞就是出埃及記的法老王,另外,出埃及記亦提到「蘭塞城」(出埃及記1:11) 

[4] Petrie, W. M. F. 1897. Six Temples at Thebes: 1896. London: Bernard Quaritch, pls. 13–14.

[5] Kitchen, Kenneth A. 1982. Pharaoh Triumphant: The Life and Times of Ramesses II. Warminster: Aris and Phillips, p. 215. 在美崙帕之前的100多年裡,石碑實際上是由阿蒙霍特普三世(Amenhotep III)打造的,其中一側有一長銘文。在美崙帕統治的第五年,大約在公元前1209年,他在此石碑的另一面刻上這首詩,紀念他的軍事戰績。利比亞人入侵埃及的其一原因,是當時東地中海發生嚴重的食物短缺。另外,北面的赫人帝國面對食物短缺之危,在蘭塞二世和美崙帕統治埃及時期,赫人非常關注從埃及入口的穀物(見Rainey, Anson F. and R. Steven Notley. 2006. The Sacred Bridge: Carta's Atlas of the Biblical World. Jerusalem: Carta, p. 100)

[6] Nine Bows,古埃及對外敵的統稱,在不同的時代,外敵均有所不同,所以沒有絕對的列表。 

[7] Hatti,即赫人之地,見創15:20; 23:3; 25:9; 出3:8; 13:5; 書1:4; 3:10等。 

[8] Ashkelon,見書13:3; 士1:18; 14:19; 撒上6:17。從第十九王朝的文獻,可知迦南是埃及帝國策劃地區,迦沙(Gaza)是埃及在迦南地的首府,迦南地包括亞實基倫、基色和耶魯林。見 Yurco, Frank J. "Merenptah's Canaanite Campaign."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Research Center in Egypt 23 (1986): 189-215, p. 190.

[9] Gezer,書10:33; 12:12; 士1:29; 撒下5:25; 王上9:15, 16, 17 

[10] Yenoam,學者認為是加利利海南面的土丘Tell el-Ubeidiya (Aḥituv, Shmuel. 1984. Canaanite Toponyms in Ancient Egyptian Documents. Jerusalem/Leiden: Magnes/Brill, pp. 206–208; Yohanan Aharoni. 1979. The Land of the Bible, rev. and enl. ed., edited and translated by Anson F. Rainey. Philadelphia, pp. 177-78)。另外,埃及法老圖特摩斯三世(Thutmose III,1479-1425年)於《圖特摩斯三世史冊》(Annals of Thutmose III)記述攻打米吉多時,亦提到耶魯林(COS 2.2A)。塞提一世(Seti I,1479-1425年)的《首征伯善戰碑,元年》(First Beth-Shan Stela, Year 1),見COS 2.4B。 

[11] 關於文句中是否指「以色列」(Israel),歷史極少派(Minimalist)引起十分多爭議,William Dever 早已駁斥所有不是指以色列的翻譯,見 William G. Dever. 2009. Merenptah's "Israel," the Bible's, and Ours. In: Exploring the Longue Duree: Essays in Honor of Lawrence E. Stager. Winona Lake, IN: Eisenbrauns, pp. 89-96。埃及詞 prt 可指「種子/糧食」(seed/grain),也可指「子孫」(offspring)。Hasel 認為是「糧食」(1994:48–50),但是大部分學者認為是「子孫」,亦較乎文理 (Stager, Lawrence E. 1985. “Merneptah, Israel and the Sea Peoples: New Light on an Old Relief.” Eretz-Israel 18:56–64, p. 61)。Hoffmeier指出,埃及文 prt 相等於希伯來文pri,可指「種子」或「子孫」,但埃及文 prt 意指「子孫」時,會使用「陽具」限定符號(determinative),參Hoffmeier, James K. 1997. Israel in Egypt: The Evidence for the Authenticity of the Exodus Tradition. New York/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 28, 45n26.

[12] Hurru,古埃及對敘利亞-迦南地的統稱。見 Yurco 1986:  190.

[13] Michael G. Hasel. 1994. Israel in the Merneptah Stela. Bulletin of the American Schools of Oriental Research, No. 296 (Nov., 1994), pp. 45-61, p. 48, Fig. 1 

[14] Kitchen, K. A. 1969-90. Ramesside Inscriptions: Historical and Biographical, vol. IV. Oxford: B.H. Blackwell, 19, 1-9。古埃及學者Hoffmeier認為不應在結構分析上太武斷,反而應留意文法的細節。Hoffmeier, James K. 1997. Israel in Egypt: The Evidence for the Authenticity of the Exodus Tradition. New York/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 27-31. 

[15] Hoffmeier, James K. 2000. The (Israel) Stela of Merneptah. In: Context of Scripture. Volume Two: Monumental Inscriptions from the Biblical World, eds. William W. Hallo and K. Lawson Younger. Leiden; Boston: Brill, 2.6。

[16] Yurco 認為美崙帕攻打了耶魯林後,最有可能是向南攻打以色列民。因為在主前十三世紀末(蘭塞二世晚年),最早和最稠密的以色列居址均集中在北面山地、中央山地、南加利利和約旦河東面(Yurco 1986: 210-211)。耶魯林後往約旦河東方向的可能,見 Rainey and Notley 2006: 99。

[17] 碑文原句:「以色列被摧毀,他的子孫不再」。Yurco 指出碑文使用單數陽性代詞「他的」(.f; his),似乎表明埃及文士的文筆慎密,知道「以色列」一族名是出自同一位名祖(eponymous ancestor),見 Yurco 1986: 190n3, 211。這一方面亦吻合以色列先祖的歷史 (創 32:28; 35:10)。

[18] Iskander 指出,這時近東和埃及充滿內憂外患,美崙帕是最後一位能夠抵抗外患,維持著帝國的法老 (Iskander, Sameh. 2002. "The Reign of Merneptah." Ph.D. Dissertation, New York University, pp. 1-2)。不過,埃及法老的戰記不一定有考古證,也不一定合乎事實和其他史料,Iskander 甚至認為美崙帕根本沒有征伐迦南,戰記只是埃及的政治宣傳,想表明法老是全地的王(Iskander 2002: 420-421)。不過 Yurco 研究卡加納廟浮雕,結論美崙帕實在有征伐迦南地。尤其是卡加納廟浮雕的次序,第四幕(Scene 4)上半部,極有可能是描述法老美崙帕打敗以色列人(Yurco 1986: 193, Fig. 5. Scene 4. Upper register; Merenptah attacks a mass of enemies, probably Israel),見下圖
Yurco 亦對美崙帕攻打曠野的遊牧民 Shasu 浮雕有一精細觀察,他指出,埃及人視以色列人為迦南地人,不是曠野的遊牧民 Shasu (Yurco 1986: 210n37; Stager 1985: 60)。

此外,為什麼以色列會在同一個法老征戰中被攻打?以色列民可能在這時攻擊法老的某些附庸城市(vassal cities),所以引來埃及的復仇 (Drews, Robert. The End of the Bronze Age: Changes in Warfare and the Catastrophe 1200 B.C. Princeton, N.J .: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3, p. 20)

星期一, 3月 19, 2012

聖經地圖-十二支派

在此上載另一個聖經地圖-十二支派,相信對舊約教學有幫助。亞們、摩押和以東當然不是十二支派之一,但加上地圖上,有助了解聖經。

以色列十二支派分別是:呂便、西緬、利未、猶大、但、拿弗他利、迦得、亞設、以薩迦、西布倫、以法蓮、瑪拿西、便雅憫。 

以色列十二支派分地的資料,主要是約書亞記13-21章(參歷代志上4-8章)。利未沒有得到迦南地任何產業,因為耶和華就是他們的產業(民數記18:20-24; 26:62; 申命記10:9; 18:12; 約書亞記18:7),他們卻從十二支派之中,每支派境內分出四個城鎮作利未城,共48個利未城(民數記35:1-8; 約書亞記21章; 見歷代志上6:54–81)





按此下載 powerpoint 投影片

星期二, 2月 28, 2012

聖經地圖-迦南地

今天完成了另一個中文版本的聖經地圖-迦南地,也是用聖經地圖軟件Bible Mapper 4製作的,包括聖經主要地名和經外的地名,將地圖放在powerpoint當中使用,加上不同的箭咀,便可以解釋聖經事件、地理等。




按此下載 powerpoint 投影片(內附地名中英對照)

星期一, 2月 06, 2012

聖墓堂電腦動畫及重構圖

耶路撒冷聖墓堂,最有可能是耶穌死而復活的地點,又或者說,在不同對耶穌之墓的傳統之中,聖墓堂是最可靠的一個。聖墓堂由君士坦丁時期被建造,經歷了1700年多的歷史,在不同的時期,面貌都有所不同,現在旅客到訪聖墓堂,所見的大多是十字軍時期留下的遺址。考古學家Barkay講過,聖墓堂是聖地之中最複雜的一所古建築。


ATS pro Terra Sancta 藉著電腦動畫技術,利用時間倒序法,將聖墓堂每一個時期的面貌重構出來,從現代返回耶穌時期的各各他山和墓園,非常有價值。這套長約14分鐘的影片 Holy Sepulchre - 3D Journey Back in Time 可以在YouTube觀看或下載:





同時,網址上亦可以閱讀新朝聖手冊,手冊上的重構圖都是出自電腦圖像,對了解聖墓堂歷史演變十分有用。


君士坦丁時期聖墓堂重構圖
The Pilgrim’s New Guide, p. 28.


十字軍時期聖墓堂重構圖
The Pilgrim’s New Guide, p. 32.


聖墓堂南面入口,仍保持十字軍時期的面貌

筆者先前幾篇有關聖墓堂的考古背景的短文,兼論花園塚的不可能,見:
<一>聖墓堂/花園塚
<二>墓穴格式
<三>花園塚的考古發現
<四>聖墓堂的考古發現
<五>地理位置
<六>初期教會傳統
<七>初期教會朝聖繪圖
<八>結論
<九>參考資料
<十>匠人所棄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