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3月 19, 2012

聖經地圖-十二支派

在此上載另一個聖經地圖-十二支派,相信對舊約教學有幫助。亞們、摩押和以東當然不是十二支派之一,但加上地圖上,有助了解聖經。



以色列十二支派分別是:呂便、西緬、利未、猶大、但、拿弗他利、迦得、亞設、以薩迦、西布倫、以法蓮、瑪拿西、便雅憫。 


以色列十二支派分地的資料,主要是約書亞記13-21章(參歷代志上4-8章)。利未沒有得到迦南地任何產業,因為耶和華就是他們的產業(民數記18:20-24; 26:62; 申命記10:9; 18:12; 約書亞記18:7),他們卻從十二支派之中,每支派境內分出四個城鎮作利未城,共48個利未城(民數記35:1-8; 約書亞記21章; 見歷代志上6:5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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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3月 13, 2012

書評:Craig A. Evans, Jesus and His World: The Archaeological Evidence

Craig A. Evans. Jesus and His World: The Archaeological Evidence. Louisville, KY: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2012.


受難節和復活節快到,又是壞鬼考古的旺季,利用電影或電視呼籲愚昧大眾收看或奉獻,賺一大筆收入,無論這種譁眾取寵的手法,背後動機是真誠或假意,內容是真理還是純粹憶測不要緊,反正有人上釣。


在華人教會圈子裡繼有驚世啟示挪亞方舟,最近在西方的傳媒之中,Simcha Jacobovici和James D. Tabor又再出現。幾年前2007年,他們已經推銷過謬論「失落了的耶穌古墓」(Lost Tomb of Jesus)。今年,以「耶穌的新發現」(New Jesus Discovery)捲土重來,聲稱上次發現的太比諾古墓A (Talpiyot Tomb A),即他們所說「耶穌家族古墓」(Jesus Family Tomb)附近200尺的太比諾古墓B (Talpiyot Tomb B)又有新發現。據稱,太比諾古墓的新發現增加太比諾古墓A是拿撒勒耶穌真正墓穴的可能性。


在傳媒濫用考古氾濫成災之時,新約專家Craig A. Evans的新書《耶穌和他的世界:考古證據》(Jesus and His World: The Archaeological Evidence)實是可喜之事。有幸得到出版社預讀准許,一口氣讀完這本好書。




作者Craig A. Evans現在是加拿大Acadia Divinity College新約教授,著作等身,在聖經考古方面,也是不遺餘力。他亦時常被大眾傳媒訪問的聖經權威。這本書將於3月16日正式出版,全書約200頁,蒐集了關於耶穌生平最重要和近期的考古發現,呈給廣大讀者。這些考古發現通常不是大眾可以接觸得到的,加上Evans盡量避免使用一些專有名詞,是一般讀者可以應付得來的。


作者首先在導論探討一些最近在聖經考古學的熱門爭議,就是Maximalist和Minimalist的爭論。前者(maximalist)認為聖經含有可靠的歷史紀錄,後者(minimalist)認為聖經大都是猶太人在主前五世紀之後才虛構出來的故事,不能當作可靠的歷史文本。按minimalist所說,撒母耳記的大衛和所羅門,只是後期文士吹噓的民間故事,舊約中的聯合王國根本不存在。Evans列出一些近年重要的發現(例如:但城石碑、基亞法等),粉碎了minimalist對聖經歷史性的解構主義。


在新約研究上,特別是耶穌生平和福音書研究上,同樣面對著Maximalist/Minimalist之間的對峙。Minimalist主張「神的兒子」並非出自猶太人與舊約的概念,而是在後期希羅文化的薰陶之下才出現的神學理念。但是,死海古卷讓我們知道當時的猶太人正在期待著一位救主,稱為「神的兒子」和「至高者的兒子」,並相信彌賽亞出現時,瞎子看見,瘸子行走,長大痲瘋的潔淨,聾子聽見,死人復活。死海古卷的發現粉碎了Minimalist的看法。 


在耶穌研究之中,好譁眾取寵的人聲稱,耶穌的歷史性沒有絲毫堅實的證明,耶穌根本不是歷史人物,只是一位虛構的神話人物。例如,福音書提到的猶太人會堂在第一世紀根本不存在。有人亦聲稱找到耶穌的家族墓穴,意思就是耶穌根本沒有復活,甚至取妻生子。這些新潮的學說宣稱,新約的著作只是護教之作,沒有任何歷史價值。雖然這些聲稱都不被任何具資格的學者所認同,他們的理論卻鬧得很熱。


面對著懷疑主義,Evans堅持說:關於耶穌的歷史性,我們擁有出自第一世紀的堅實證據(p. 5)。他認定以下的聖經歷史資料:
  1. 四福音書:它們都是在主後第一世紀成書的,其中三卷(馬太、馬可、路加)甚至於主後60-70年代寫成,即耶穌門徒的第一代末期,當時不少目擊證人還存在。
  2. 保羅書信:特別哥林多前書和加拉太書,表明保羅從第一代使徒當中,得到歷史資料(加1:18原文historesai,從此字洐生出英文history,意思是「查詢、取得資料」。哥林多前書15章列出目睹復活的耶穌的見證人,強調耶穌復活的歷史性和重要性。
  3. 初期教父:Papias (主後60-130年)作為使徒約翰的徒弟,從小便知道福音書已被寫成,亦在教會當中被傳閱。此外,還有其他重要的初期教父作證,Quadratus (主後70-130),Polycarp (主後69-156)、Clement (主後90年代)、Ignatius (主後35-110)等。這些教父見證的重要性,不但在於他們認識耶穌,或認識一些認識耶穌的人,還表明從第一世紀、經過第二第三世紀,甚至之後的世紀,都有一條「從未切斷過的傳遞鍊子」(unbroken chain of transmission, p. 8),保存著耶穌的歷史事跡。再加上約瑟夫所留下的重要見證,若說這一切見證只是誤傳一位本身是虛構的耶穌為真實的歷史人物,這是絕對荒謬的講法。

考古方面,Evans指出,第一世紀初巴勒斯坦地的發現,正吻合新約福音書的記載,裡面提到的真實的人、事、地、習俗、社會建構和信念等,顯明福音書的歷史性和逼真度(verisimilitude)。如果將新約福音書和第二世紀的次經(多馬福音、彼得福音和其他諾斯底著作等)作比較,更顯出前者的歷史可靠性。


此書之目的,不是要回應每一個偽學說,而是從考古的發現當中,讓讀者更深認識耶穌和他所處的世界。全書分5章,討論5個主要考古議題。


第一章考究齊波里(Sepphoris/Zippori)的考古發現。齊波里沒有在聖經出現過,它卻對了解耶穌生平和背景十分重要,齊波里位於耶穌長大的拿撒勒只有6.5公里(4英里),步行的路程只需一小時多。齊波里是希律安提帕(主前4年-主後39年)建造的城市,作為加利利省府。它位於羅馬巴勒斯坦的主要經商路線上,這路線連絡西南的該撒利亞海港和東面的提比哩亞。該撒利亞、齊波里、提比哩亞是加利利最大和最具影響力的城市,必定影響著外圍的城鄉,包括齊波里附近的拿撒勒。從考古的背景來看,作為木匠石匠,約瑟和他的兒子亦大有可能到過齊波里「搵食」(工作)。


齊波里的劇場


John D. Crossan曾主張,耶穌是一位犬儒學派的猶太人農夫("peasant Jewish Cynic," p. 15) 。犬儒主義(cynicism)是古希臘的哲學派,由狄奧根尼(Diogenes; 主前412-321年)提倡的,此派哲學主張清心寡欲,鄙視俗世榮華,提倡回歸大自然的生活方式。有人譏笑照這種人生哲學生活的人像條狗,討飯為生,故稱之「犬儒」(cynic)。表面看來,耶穌的一些講話與希臘犬儒學相似,尤其是他對當代社會的批判。但是,細心查看,即發現耶穌教導的獨特性。耶穌並沒有教導門徒放棄信仰上帝,世界觀全是以上帝為中心,他宣講上帝的國度,叫門徒將信心和盼望放在神身上,叫人回歸神,這些都有別於犬儒的哲理。


Evans澄清說,加利利和齊波里的考古顯示,希羅城市的確已樹立在加利利,而當時的猶太人亦能操希臘語,但這並不代表猶太人必然被希羅文化所同化。相反,在外來文化的衝擊下,加利利的猶太人更堅持歷史的信仰和價值:使用石器具、潔淨池、飲食律法(不吃不潔的豬肉)、不鑄造圖像(守著十誡的第二誡)、沒有建立羅馬城市的典型建築(例如神廟)等。基於以上加利利和齊波里的考古發現,作為猶太人的耶穌是希臘的犬儒哲學家的說法是毫無根據的。


第二章探討耶穌時期的猶太人會堂考古和古刻文證據。按福音書記載,耶穌活躍於當時的猶太人會堂,到底這種的記載是否屬乎考古事實?約15年前,新約學者Howard Clark Kee大力主張,猶太人會堂只是主後70後的現象,是耶路撒冷聖殿被毀後才出現的宗教和社會體制。所以,新約福音書實是主後70後的著作。但是Evans指出古文獻和考古的發現,粉碎了這種說法。文獻方面,單在約瑟夫的著作中,便三次提到猶太人會堂,而且意指建築物。考古方面:
  1. 北非古利奈的Berenike發現的古石碑,有希臘文的「會堂」(synagogue)一字,而這石碑屬於主後55/56年的;
  2. 在1913年大衛城出土,屬主後70年前的「提阿度他斯石碑」(Theodotos Inscription)記著,提阿度他斯是一位猶太人會堂主管維他奴(Vettenus)的兒子;
  3. 在以色列出土的8-9個猶太人會堂的遺跡:迦百農(Capernaum)、橄拿(Gamla)、希律堡(Herodium)、耶利哥、抹大拉、馬撒大、Modi'in、Qiryat Sepher和Shuafat。


到過聖地的人,一定參觀過迦百農的猶太人會堂遺跡。雖然現在所見的白灰石會堂,的確屬於主後四世紀,但會堂卻樹立在更早期玄武石(Basalt)的石基之上。學者對這早期石基的時間鑑定不一,有說第一世紀,有說較後期。Evans對迦百農會堂的建設時期的看法,十分有趣且具洞察力,他傾向認為迦百農會堂是屬第一世紀。第一個原因是近東的「聖所連續性」(continuity of sacred space),後期的聖所都建立在以前的聖所遺址之上。此外,Evans提出,較早期的玄武石基的建設十分差勁,明顯向門口傾斜了,後期的會堂立石基時,工人沒有另立新的石基,卻不厭其煩地按著傾斜了的石基上建設新的會堂,表示後期的工人相當尊重早期的建基。Evans提出這一點,似乎更有力說定第一世紀會堂的位置就在那裡。


迦百農第四世紀會堂(建立在早期第一世紀[?]的玄武基石上,見後期白灰石地基向左傾斜)


第三章討論第一世紀初「寫讀能力」(literacy)的課題。福音書筆下的耶穌,肯定是一位文能之士,能與當時的學者辯論。這一章主要回應一些學者認為古代社會當中,極少數的人才有寫讀能力,所以主張耶穌是「文盲」的。Evans羅列了許多文獻資料,解釋有關問題:到底在第一世紀的社會中,有多少人擁有「寫讀能力」,這些人會讀什麼文獻?考古學可以怎樣解答「書本文化」(book culture)和「寫讀能力」的問題?


文獻方面,約瑟夫和菲羅都以猶太人的家庭教學為傲。死海古卷和昆蘭的發現,特別是昆蘭發掘者Roland de Vaux所稱的「經書間」(scriptorium),都表明第一世紀的猶太人有一定程度的寫讀能力。雖然這些考古和文獻的資料,並不代表耶穌曾受過猶太教正統的文士訓練,但結合福音書對耶穌是拉比的描述,可見耶穌在成長之中,接受典型的猶太人家庭教育,能寫能讀,一點也不出奇。


第四章探索耶穌時代的貴冑,就是擁有權力的祭司和羅馬官員,藉此了解福音書之中,耶穌與他們之間常有的張力。Evans從古文獻和考古發現當中,重構出耶穌時代猶太人貴冑生活的腐敗,從而了解新約當中耶穌和當時腐敗貴冑之間的衝突,這些考古資料包括猶太拉比文獻、聖殿警告碑(Temple Warning Inscription)、耶路撒冷希律區裡的祭司豪宅區、耶路撒冷祭司的華陵、大祭司該亞法的骨盒、舊城耶路撒冷的「燒燬之屋」(Burnt House)、聖殿山西南角落發現的「各耳板石刻」(Qorban inscription;Qorban意即「神的供物」,參馬可7:11)等。另外,有些學者主張,在耶穌時代大痲瘋(Hansen's disease)根本不存在,但是在2000年,耶路撒冷南谷的亞革大馬 (Akeldama)的墓穴中,發現一副包在屍布的人骨,被封在墓穴的「槽」內(kokh;指石墓穴內,用作放置死屍而鑿出的長洞),經由質量分離法 (Accelerator Mass Spectrometry [AMS])的鑑定之後,死者和屍布皆屬於第一世紀,死者亦染上痲瘋。


第五章討論猶太人的葬儀(burial traditions)。考古學在這方面不但有助了解耶穌的死和埋葬,也幫助理解耶穌的教導和事奉。在第一世紀的葬儀,最顯著的特色就是石骨盒(ossuary)。當時的葬儀分兩部份,人死後會被埋葬在墓穴之中,屍骸會被放置在墓穴的「槽」(kokh)內。一年之後,待屍體的皮肉腐化後,會舉行第二次的葬禮,這次葬禮是將死者的骨頭收取到石骨盒之內,這樣的葬儀吻合當時古文獻的細節。


以往學者對為何會有第二次葬禮的演變過程,帶著不同的見解。其中一個看法,是猜測第二聖殿時期的猶太人開始建立個人復活的教義和信念,所以便有第二次拾骨的葬禮出現。但是,在考古方面沒有這樣的證據,Evans提出,之所以有第二次拾骨禮的出現,主要是因為大希律時期聖殿大幅度被擴建,大大擴充了當時的石器工業(約由主前30年-主後64年),擴建剩餘許多的石塊,加上城鎮的人口增加,剩餘的石頭便被用來作石骨盒。這個較實用的見解,我認為是對的。


從Evans所引的文獻可見,當時的猶太人社會亦十分注重葬禮,除非在戰爭的非常時期,每個死人都需要被妥善地埋葬。這一切的資料,回答了一些學者的聲稱,認為耶穌既死於十字架的刑法,不可能被埋葬,所以福音書的記載有不實之處。但是,Evans從古文獻當中,說明就是被處決的死人,都會得到妥善埋葬。不但如此,考古亦提供最重要的線索,其一就是在1968年於Giv'at ha-Mivtar墓穴當中發現一個屬於主後20年代的骨盒,盒外刻有死者的名字約哈難(Yehohanan),骨盒內的右腳踝骨當中,還插著一根11.5厘米長的鐵釘,釘與骨之間還有一小塊橄欖木,是釘十架時用來固定腳踝的。


約哈難腳踝骨,連同已彎曲鐵釘
(來源:cojs.org)


鐵釘尖端因釘入十架時意外地被彎曲了,所以埋葬約哈難的人便無法把鐵釘拔出,意外地留下釘十架的考古資料。約哈難骨盒的發現,說明被釘十字架的人,仍會被妥善埋葬的。從文獻和考古的資料當中,可見耶穌在十字架上死後當日,自然會按猶太人的習俗被埋葬,正如福音書所記一樣。


書末有兩個附錄。附錄一評審近年流行的「太比諾古墓論」(Talpiot tomb theory),開首時已略略提過。這個壞鬼考古理論,認為太比諾古墓是耶穌家族的墓穴,在2007年由加拿大的電影製作人Simcha Jacobovici吹噓出來的,Jacobovici最出名的就是他的電視特輯「赤裸的考古家」(Naked Archaeologist),當年他和鐵達尼號(Titanic)導演James Cameron合作,拍攝「耶穌遺失之墓」(The Lost Tomb of Jesus),聲稱太比諾古墓就是耶穌的家族之墓。Evans以考古學的角度,將「太比諾古墓論」的每一個聲稱逐一擊破,評審非常簡潔有力。


附錄二簡短地討論耶穌的真正面貌。Evans引用最近科學家運用電腦技術重構出第一世紀巴勒斯坦男人的典型樣貌,結合聖經和考古的一些有關衣著和外在的資料,猜想耶穌和他的門徒的樣貌,應該沒有什麼突出和不同之處。這個附錄的學術價值不高,但作為一本以普羅大眾為讀者的考古書藉,不失為一個富趣味性的議題。


這本書是十分合時之作。Evans不單粉碎了許多關於耶穌的考古謬論,最可取之處,就是作者十分清楚聖經考古學的目的,不是護教,而是豐富聖經讀者對聖經的了解。雖然全書只有200多頁,但是非常充實,羅列了許多一般讀者難以獲得的考古資料,讀畢此書,必定對耶穌的生平有很豐富的了解。

星期六, 3月 10, 2012

John Monson 講座-地理神學 Physical Theology

現於芝加哥三一神學院教授的John Monson (亦曾多年於惠敦學院教授考古學),上星期在 Lanier Theological Library的講座錄影。講座名為「地理神學:從地理、時間及文化看聖經」"Physical Theology: The Bible in Its Land, Time and Culture"


要明白聖經需要掌握三大方面:
1. 文本(text)
2. 實物(realia)
3. 地(land)



Lecture with Dr. John Monson from Lanier Theological Library on Vimeo.

星期二, 3月 06, 2012

古羅馬帝國的動畫地圖(主前510-主後1453)

這一個古羅馬帝國的動畫地圖,非常精簡地將羅馬帝國的歷史呈現出來。由主前510年原先的羅馬城國(city-state),羅馬共和國(Roman republic),一直到主後1453年,在奧土曼的土耳其人入侵之下,東羅馬帝國的首都終於淪陷。全長只有一分鐘左右,一目了然:



星期日, 3月 04, 2012

聖經地圖-埃及, 西乃, 迦南地

再來另一個聖經地圖-埃及、西乃半島和迦南地,一目了然:


地圖左上方顯示埃及尼羅河東三角洲的歌珊地,就是雅各家流落在埃及之地(創世記45:10)。


十災之後,耶和華領以色列人出埃及。「法老容百姓去的時候,非利士地的道路雖近,上帝卻不領他們從那裏走;因為上帝說:「恐怕百姓遇見打仗後悔,就回埃及去。」(出埃及記13:17)


以色列人沒有走最短的路往迦南地(非利士地),他們先往東南走,之後,到了以倘,神卻吩咐「以色列人轉回,安營在比哈希錄前...靠近海邊安營」(出埃及記14:2)。這節經文的地理十分重要,因為以色列人轉回,所以,之後過紅海的位置便在較北的地方,而並不是今天的紅海的蘇伊士灣。


之後,在法老軍隊追上安營在「紅海」邊的以色列人,在前無去路,後有追兵之際,神將「紅海」的水分開,使百姓走乾地。


所謂「紅海」,並不是我們現今所指的紅海,希伯來原文是「草海」(yam sup),「紅海」的翻譯由主前三世紀的七十士譯本開始,當時的譯者大慨認為yam sup所指的就是現在紅海西北角的蘇伊士灣(Gulf of Suez),便翻作希臘文eruthra (紅),其後的拉丁文武大加Vulgate譯本作mari Rubro。大部份的現代英文譯本隨著此譯法(如KJV, AV, RSV, NRSV, NASB, NIV, ESV),較少按希伯來原文翻譯(如JB, NJPS)。中文聖經當然一貫用「紅海」。


其實yam sup (草海)是籠統的地理名詞,可指蘇伊士灣、亞喀巴灣(Gulf of Aqaba),也可以指尼羅河三角洲以東的湖泊,例如巴拉湖(Ballah/el-Ballah Lake)或苦湖(Bitter Lake),這些湖泊在十九世紀興建「蘇伊士運河」(Suez Canal)時,已被排乾了。


到底以色列人走過的「紅海」或「草海」在那裡?Hoffmeier按當時古埃及新王國的背景和埃及文獻分析出埃及記14章的地理,認為「紅海」應該是巴拉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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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
[1] 詳見James K. Hoffmeier, Ancient Israel in Sinai: The Evidence for the Authenticity of the Wilderness Tradition, chapter 5, esp. p. 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