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4月 12, 2011

耶穌的鐵釘?


下星期就是受難節和復活節,這個月也是偽考古發現的時間,前陣子約旦鐵書引起的風波仍未平息,今天又來另一單新聞。


今天最新「新聞」是Simcha Jacobovici所發報的,他又有轟動一時的發現,聲稱在該亞法Caiaphas的古墓,找到釘耶穌十字架的兩口鐵釘




Jacobovici在新的「記錄片」Nails of the Cross說:「我們帶給全世界最好的考古論證,這兩口鐵釘就是用來釘耶穌用的。」(其實是最荒謬的論證)


在這短片的頭一段,你可以聽到Jacobovici的謬論,但是要留意之後考古學家Dan Bahat的說話,Bahat是現今其中一位耶路撒冷考古學權威學者。而Jacobovici的廢話,可以不理。


Jacobovici自稱是「業餘考古學家」,曾與Titantic鐵達尼號的導演James Cameron合作,於2007年3月推出了一套叫Lost Tomb of Jesus的「記錄片」,裡面聲言找到安葬耶穌的古墓就是多年前在Talpiot發掘的一個古墓,也是廢話。


為了出位,增加收視,廢話連篇。


更多詳情,見Robert CargillRobert Cargill的回應精簡準確,他甚用了Adam Sandler的電影Billy Madison中的一段來回應Jacobovici的謬論:



“Mr. Madison Jacobovici, what you’ve just said is one of the most insanely idiotic things I have ever heard. At no point in your rambling, incoherent response were you even close to anything that could be considered a rational thought. Everyone in this room is now dumber for having listened to it. I award you no points, and may God have mercy on your soul.”


星期四, 4月 07, 2011

大衛,再不是傳說-但城石碑

1980年代,新派聖經學者開始主張,希伯來聖經成書的時期,是波斯時期(主前539-333年)或甚至希臘時期(主前333-167年)。這樣,聖經述說大衛和所羅門的事跡,只是虛構的文學故事,神話或傳說,毫無歷史價格,只是當時回歸的猶太人,身處於波斯帝國的猶大省(Yehud)用的政治宣傳手法,打造民族故事,以鞏固自己的地權。


在1993-94年間,聖經考古的發現直接地挑戰這種「神話論」,當時,聖經考古學家Avraham Biran正在發掘但城Tel Dan (Biran and Naveh 1995)。但城位於現代以色列北面,黑門山的山腳之下:




那裡有全中東最大的岩溶泉karst spring,每年排水量2.4億立方米,所以但城綠葉成蔭[1]




就在1993-94年間,Biran在外城門發現了三塊玄武岩造的紀念碑碎片(代號為A,B1,B2 ),就是「但城石碑」Tel Dan Stele:


這古亞蘭文石碑,屬於主前9世紀,英文翻譯如下(COS: 161-62; 另參Ahituv 2008):


  [ sa]id x [ ] and cu[t ]
  [ ] x my father went u[p against him when] he fought at x[ ]
  Then my father lay down and went to his
  [fathers]. There came up the king of I[s]rael beforetime in the land of my father, [but]
  Hadad [ma]de [me] king [ ]
  x Hadad went before me [and] I went from x [ ]
  of my king(s) I killed kin[gs?] who harnessed x
  [ch]ariots and thousands of horsemen
  [ ]rm son of [ ]
  king of Israel and kill[ed ]yahu son of [ I overthr]ew the house of David. I set/imposed
  [tribute ?]
  x their land to [ ]
  other and to [was/became kin]g over Is[rael ]
  siege against [ ]


因為只有三塊碎片,內容當然不完整,但卻可以肯定,石碑紀念一個主前9世紀的亞蘭王(哈薛?見王下8章,見Schniedewind 1996),曾打敗諸王,攻佔這個地方,石碑上清楚看到「以色列王」(mlk ysr'l; king of Israel),也提及「大衛之家」(bytdwd; house of David):
「以色列王」(mlk ysr'l; king of Israel):


「大衛之家」(bytdwd; house of David):


BYT DWD還是BYTDWD?
「否定聖經可靠論」(minimalism)的學者,立刻駁辯說,石碑上的BYT (家)和DWD (大衛)之間缺少了「分字點」word divider,所以,應讀作一個單字BYTDWD,Philip R. Davis堅稱,BYTDWD可有不同解說 (Davies 1994; Lemche and Thompson 1994; Thompson 1995),例如:

  1. beth-dod,有如「伯利恆」Bethlehem,「亞實突」Ashdod,即beth-dod是一個地名,與人名「大衛」或「大衛王朝」無關。
  2. dwd可解作「良人」(歌1:13)、叔父(撒上10:14)、鼎(撒上2:14)

Philip R. Davies甚至痛斥Biran 和Naveh,說他們先假設了聖經來解讀考古的發現,而這是循環論證。


其實沒有「分字點」,並非一個有力的論點,因為西閃族語的文法當中,通常由兩個單字組成的複合詞(compound word),便會省去「分字點」,尤其當複合詞是通用的專有名稱。例如:

  1. 約旦河東Deir 'Alla的巴蘭刻文中,出現BL'M.BRB'R (巴蘭. 比珥的兒子,Baalam.son of Beor)。在「巴蘭」與「比珥的兒子」之間,確有分字點;但是「比珥的兒子」本是由兩個字「比珥」和「的兒子」組合而成,卻沒有分字點
  2. 南土耳其古城Zinjirli出土的刻文,出現BRRKB (Bir-Rakib),兩字之間也沒有分字點
  3. 文法上BYT明顯是一個「構造詞」construct,必須連著另一個字詞,正如中文的「之家」、「的家」、或英文的 "house of", "dynasty of"

這些複合詞都是專有名稱,所以分字點便被省去。所以,但城石碑上的BYTDWD之間沒有分字點,不足為奇(見Rainey 1994)。


對Davies的批判
Davies提出的控告,有一點是值得關注的,就是聖經考古學家不能處處將所發現的東西,硬套進聖經當中,這的確是要小心的。


但是Davies自己卻同犯此錯誤,作為解構者deconstructionist,他對舊約聖經抱極端的懷疑態度,故此,他認為舊約聖經的一切,都是在波斯時期的猶太人一手一腳虛構出來的,所以,聖經提到任何在主前500年前發生的事,他都一概咬定是後期的虛構故事,除非有百份之一百實證。


Davies提出的嚴謹態度,是可取的。但是我必須要提出,他本身並沒有要求自己的講法,同樣要有百份之一百的實證(參Freedman and Geoghegan 1995):

  1. Davies一方面咬定BYTDWD是一個單字,又同時承認它有「兩個字詞原素」("two verbal elements"),在同一段落之中,他清楚的說,BYTDWD的第一個原素是beth (之家, "house of"),而第二個原素DWD,他堅持是一個地名Beth-dod或Beth-daud。到底對Davies來說,BYTDWD是一個單字,還是組合字?
  2. 在近東的文獻之中,從沒有出現過Davies所稱的地名(Bethdod或Bethdaud)。沒有百份百實證,為什麼Davies卻咬定他的解說也同樣合理?相反,「大衛之家」卻出現多過20次(撒上19:11; 20:16; 撒下3:1, 6; 王上12:16, 19, 20, 26; 13:2; 14:8等)。最近,Andre Lemaire更提出米沙石碑上有「大衛之家」House of David的讀法(Lemaire 1994)
  3. 同時,Davies自己的代表作In Search of "Ancient Israel" (寫於1992年,即發現但城石碑之前),他主張舊約聖經是波斯時期時虛構出來的故事,他的其中一個理論,就是文士在波斯時期組織成一些學院,來虛構文學故事,其後成為希伯來舊約聖經。這個理論不但沒有被大部份學者接受,也沒有任何近東文獻作根據,
  4. 再者,Davies亦漠視了許多其他發現,這些考古的發現都吻合舊約歷史的大綱,例如,亞述和巴比倫的記錄之中,證明了一些以色列和猶大國王的存在:暗利、亞哈、耶戶、希西家等。這些記錄不是純粹君王的列表,而是記述特定的歷史事件,最著名的莫過於是主前701年,亞述王西拿基立攻打耶路撒冷和拉吉;摩押王米沙石碑也提到暗利王、以色列和迦得支派;拉吉陶片記述巴比倫軍的迫近;希西家水道的西羅亞碑文等。

這些發現都對Davies和其他歷史解構家十分不利, 所以他才隻字不提。到底是誰是作循環論證?


小結
但城石碑是第一個在經外文獻中提到「大衛」和「大衛王朝」的文物,石碑的年時屬主前9世紀,非常接近舊約大衛的時期(主前10世紀),同時,石碑又是外邦的亞蘭王所寫的,不是以色列或猶大國王所寫的,證據更顯得實在。


「但城石碑」的發現,直接瓦解了「大衛是神話」的理論,大衛,再不是傳說。


備註:
[1] 所以入主迦南的以色列支派但,也攻佔這地,將城改名為但,原先名叫拉億(士 18:7, 14, 27, 29),或利善 (書19:47)。


參考資料:
  • Ahituv, Shmuel. 2008. Echoes From the Past: Hebrew and Cognate Inscriptions From the Biblical Period. Jerusalem: Carta, p. 466.
  • Biran, A. and Naveh, J. 1995. The Tel Dan Inscription, A New Fragment. Israel Exploration Journal 45:1-18.
  • Davies, P. R. 1994. "House of David" Built on Sand: The Sins of the Biblical Maximizers. Biblical Archaeology Review 20/4: 54-55.
  • Freedman, David Noel, Geoghegan, Jeffrey C.. ““House of David” Is There!.” Biblical Archaeology Review, Mar/Apr 1995.
  • Hallo, William W. and K. Lawson Younger, Context of Scripture (Leiden; Boston: Brill, 2000), 161-62. (COS)
  • Lemaire, André. ““House of David” Restored in Moabite Inscription.” Biblical Archaeology Review, May/Jun 1994.
  • Lemche, N. P. and Thompson, T. L. 1994. Did Biran Kill David? The Bible in Light of Archaeology. Journal of the Study of the Old Testament 19:3-21.
  • Rainey, Anson F.. “The “House of David” and the House of the Deconstructionists.” Biblical Archaeology Review, Nov/Dec 1994.
  • Schniedewind, William M. Tel Dan Stela: New Light on Aramaic and Jehu's Revolt. Bulletin of the American Schools of Oriental Research, No. 302 (May, 1996), pp. 75-90.
  • Thompson, T. L. 1995. "House of David": An Eponymic Referent to Yahweh as Godfather. Scandinavian Journal of the Old Testament 9:236-240.

星期二, 4月 05, 2011

約旦發現70本鐵書,已逐步証明是偽造

在過去幾天,各大報章都分別用一些嘩眾取竉的字眼,散佈傳言,說這批鐵書比死海古卷的發現更重要。


同時,不少的專家已經開始對這批鐵書提出質疑,其中一個最重要的線索,來自牛津大學的古代歷史講師Peter Thonemann


原來,鐵書的發現者David Elkington去年曾與Thonemann聯絡,並將一些相片電郵給他作驗證。在很短的時間之內,Thonemann教授已經證實了,其中一片的鐵書,其實是抄錄自一個早為人知的墓碑,而且這墓碑亦在約旦的安曼考古博物館Archaeological Museum in Amman展覽。其實是偽造者抄了墓碑文中的一行,斷章取義之後,這行希臘文已不再有意思。


Thonemann 教授回信給David Elkington的結論說:「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有人直接將安曼博物館的字,抄在鉛版上,而這個人根本不懂墓碑文的意思,只是亂抄其中一行的希臘文字母,抄了三次,每次改變alpha和lambda的次序。所以,這一塊的鉛版是現代的偽造品,在過去的50年之內在約旦製造的。」


以下是Thonemann考核的鉛版:


上方的希臘文:ΛΛΥΠΕΧΛΙΡΕΛΒΓΛΡΟΚΛΙΕΙΣΙΩΝ,之後加上頭5個字母的倒影ΛΛΥΠΕ (見相片的右上角)。


Thonemann 所提到的希臘文墓碑,本是在約旦的米底巴Madaba發現的,屬於主後108/109年的文物,曾在1958年敘利亞考古學術期刊Syria中出版過,見J. T. Milik. Nouvelles inscriptions nabatéennes. Syria, T. 35, Fasc. 3/4 (1958), pp. 227-251,墓碑文於 p. 244刊登出來,見下圖(Milik 1958: 244, Fig. 2):


最底四行希臘文為:
  • Σελαμαν χρηστὲ καὶ (’For Selaman, excellent and)
  • ἄλυπε χαῖρε, Ἀβγαρ ὁ καὶ Εἰσίων (harmless man, farewell!  Abgar, also known as Eision,)
  • Μονοαθου υἱὸς υἱῷ τειμίῳ τὸ μνῆμα (son of Monoathos, this tomb for his excellent son [i.e. Selaman])
  • ἐποίησεν ἔτους τρίτου ἐπαρχείας (constructed in the third year of the province')
如你將由尾數上第三行的希臘文,與鐵書上方的希臘文,對比一下,很容易看出破綻:


墓碑(大楷)=AΛΥΠΕΧAΙΡΕAΒΓAΡΟΚAΙΕΙΣΙΩΝ




鐵書=ΛΛΥΠΕΧΛΙΡΕΛΒΓΛΡΟΚΛΙΕΙΣΙΩΝ


正如Thonemann所說,偽造的人兄,真的連alpha (A)和lambda(Λ)都寫錯了,將所有的A寫成Λ!


有關鐵書是偽造的消息,詳見:
paleojuaica
bibleplaces


小結
聖經考古學之中,假冒或偽造的問題的確是十分複雜的問題,牽涉古文學、考古、科學、政治等,加上現在科技發達,有時甚至連專家,也會上當。


一些未有專業訓練的人,一方面以為考古就是尋寶,喜歡自作主張,不願尋根究底,另一方面找到什麼就先發報,公諸於世,利用傳媒的力量大做新聞,而傳媒又喜歡多加渲染,普羅大眾又喜歡這些轟轟烈烈的發現,連基督徒和基督教的傳媒機構,往往也抱同樣的態度,真是可惜。


何謂假冒,何謂偽造?
說到聖經考古學之中,假冒或偽造,兩者是有分別的, Watson (1985)作這樣的介定:
  • 假冒 (fake)是由一件真實的物品(可以是平庸的物品,如油燈),經矇騙的手法改造,使之成為更有趣和更可取的物品。(即是所謂的冒版貨,LV手袋A貨、以假當真)
  • 偽造(forgery)是完全是新的作品,目的是欺騙。
有關在聖經考古學中,假冒和偽造這引人入勝的課題,參考:
  • Oliver Watson, “Fakes & Forgeries of Islamic Pottery,” in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Album, 1985.
  • Lehrer-Jacobson, Gusta. “Fake! The Many Facets of the Forger’s Art.” Biblical Archaeology Review, Mar/Apr 1997, 36-38, 67. 

星期一, 4月 04, 2011

《米書拿》Mishnah - 新約福音書的背景

福音書記載耶穌和法利賽人之間,為了安息日可作什麼,不可作什麼,而常有爭議。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有點不知何解。但是如果參考一下第一世紀猶太人的背景,便可知當時猶太人安息日的誡律,例出有什麼不可作。其中一處有關安息日的律例,出於一套叫《米書拿》的猶太法典。


《米書拿》Mishnah,出自希伯來話的shana,即「第二次」或「重復」之意。《米書拿》是猶太人的權威法學選集,成書於是主後200 年。這時不單在主後70年,耶路撒冷和聖殿已被毀,加上第二次猶太人革命失敗(主後132-135年),羅馬帝國甚至在耶路撒冷戒嚴,不許猶太人進城。


面對著沒有聖殿,沒有聖城也沒有中心的危機,猶太拉比便要在這非常時期,將神學和律法調整過來。《米書拿》就在這個時期產生出來的法典,蒐集和整理猶太人最重要的口傳律法,編成法典。在聖殿和國家都滅亡的時期,這部法典維持著猶太人民族身份的經書,它不單有如猶太教的憲法,也奠定了拉比律法的傳統,成為將來主後六世紀面世的《巴比倫塔木德》Babylonian Talmud與《巴勒斯坦塔木德》Palestinian Talmud的基礎,也是過去1900年猶太教的神學本源。不單如此,在某些猶太人神學甚至相信《米書拿》中口傳的律法,是耶和華傳授律法給摩西的同時啟示的。《米書拿》所蒐集的口傳律法,最早可追溯至主前450年。


《米書拿》共有六大部份,論及生活六大方面的律法:(1) 農務規章; (2) 節令的律例(安息日和節日); (3)婦女和財產轉移,由一位男人(父親)轉到另一位(丈夫)等律例; (4) 民事和刑事律法(相當於我們今天的「法律制度」; (5) 有關祭禮和聖殿的律法; (6) 有關在聖殿和家庭生活中保存祭禮潔淨的律例(尤其對飯桌和床)。


因為成書時間是主後2-3世紀,所以,《米書拿》對第一世紀猶太人思想有重要的啟迪,可以引申出第一世紀耶穌時代猶太人的思想,也就是新約聖經的背景。


耶穌和法利賽人之間,為了安息日的爭議,也可以從《米書拿》有關安息日的律法中得到背景資料,例如在《米書拿》安息日篇7:2中,列出在安息日禁止的「有生產性的工作」有40項減1 (即39)。


作為新約背景,你可見在福音書記錄耶穌所作的,不少是挑戰某些安息日的律例,我把《米書拿》安息日篇7:2例在下面,括號中的福音書的經節,正是與這一律例有關:


7:2 [在安息日禁止]生產勞工的四十項減一:
(1) 縫製, 
(2) 犁耕, 
(3) 收割, (太12:1 安息日那天,耶穌從麥田經過;他的門徒餓了,就摘了些麥穗來吃。參可2:23; 路6:1)
(4) 捆禾, 
(5) 脫穀, 
(6) 簸揚,
(7) 挑選 [合適與否的蔬菜或農產], 
(8) 磨, 
(9) 篩, 
(10) 搓; (留意約翰福音強調耶穌吐唾沫用手和泥-約9:6 說了這話,就吐唾沫在地上,用唾沫和了一點泥,把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11 他回答:"那名叫耶穌的人和了一點泥,抹在我的眼上,對我說:'你去西羅亞池洗一洗吧。'我去一洗,就看見了。"... 14 耶穌和了泥開他眼睛的那一天,正是安息日。15 法利賽人又問他是怎樣可以看見的。他告訴他們:"耶穌把泥抹在我的眼上,我一洗就看見了。")
(11) 烘;
(12) 縫織, 
(13) 洗布, 
(14) 打布, 
(15) 染布;
(16) 紡織, 
(17) 編織, 
(18) 編兩線圈, 
(19) 織兩線圈, 
(20) 分開兩線;
(21) 綁繩, 
(22) 解繩,
(23) 縫兩針, 
(24) 撕裂為求縫兩針;
(25) 捉鹿, 
(26) 宰鹿, 
(27) 剝鹿皮, 
(28) 鹽鹿, 
(29) 治皮, 
(30) 擦皮, 
(31) 切肉;
(32) 寫兩個字母, 
(33) 擦兩個字母為求寫兩個字母;
(34) 建設, 
(35) 拆除;
(36) 滅火, 
(37) 生火;
(38) 錘; 
(39) 將一物由一處搬到他處 (約5:9 那人立刻痊愈,就拿起褥子走了。那天正是安息日。)
—看啊, 這些生產性勞工的四十項減
《米書拿》安息日篇7:2


看看你能否找出更多福音書的例子,與其中一項有關。耶穌所抗衡的,就是當時的律法主義(留意約5:16-18),有些在《米書拿》之中表露無遺。


另外,在安息日篇22:6又記:「他們不可端正孩子(受傷了)的手腳,或(復原)折破的肢體。若有人的手或腳脫臼的話,不可在上倒冷水。」(即不可醫治)


24:3 又說:「他們可將水倒在糠(麵粉?),但不可搓它。」


耶穌說得對:「因為人子是安息日的主。」(太12:8)。作為神的兒子,他才是安息日的主,安息日設立的原因,安息日敬拜的對象。


我們基督徒的信仰生活,又是否有法利賽主義的傾向?去敬拜(安息日)時,我們真正的對象是什麼?是主自己?還是行一些如屬靈習作的律例?


參考資料:
Jacob Neusner, The Mishnah : A New Translation (New Haven, CT: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