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6月 24, 2013

撒瑪利亞婦人的故事

約翰福音四章,撒瑪利亞婦人的故事,是許多人熟知的聖經故事,述說耶穌來到示劍附近的一個小鎮敘加,坐在一口井旁,與一位撒瑪利亞婦人談道。

有趣的地方,自古以來,在示劍/敘加一帶,只有這一口水井,深100多尺,挖入地底,取地下水。到了主後四世紀之後,水井上蓋了一間古教堂,留存至今。


撒瑪利亞雅各井,1920年代


位於Nablus (示劍)的古教堂-雅各井教堂今貌
(相片來源:Millicent Wong)

從基利心山俯瞰雅各井教堂
(Mark Chan;2009 年 3 月)

經文開始這樣記載: 4:1 主知道法利賽人聽見他收門徒施洗,比約翰還多,2  (其實不是耶穌親自施洗,乃是他的門徒施洗) 3 他就離了猶太,又往加利利去。



看看地圖,猶太在南邊,加利利在北邊。從猶太往加利利去,最直接的路線是北上,沿著巴勒斯坦地中央山脊北上,經過撒瑪利亞地之後,便到達加利利,需時大慨三天。每當趕時間的話,一般猶太人便會走這條路回到加利利去。

約瑟夫說:「每逢節期,加利利人去聖城時,都習慣經過撒瑪利亞地」(《猶太古史》20.6.1 §118;《猶太戰爭》2.12.3 §232)。此外,約瑟夫又說:「我又寫信給在撒瑪利亞的朋友,叫他們在那裡護送,因為撒瑪利亞現在被羅馬統治,如要快馬加鞭,由加利利到耶路撒冷,行經此路只需三天時間。」(Life 52 §269)

但是,耶穌時代的正統猶太人,不會走這條路,他們寧願走較遠的路,怎樣行?他們會從耶路撒冷,先向東行,下耶利哥,然後經過曠野,走三天路往北上,加利利去,這樣避開撒瑪利亞,很安全,又正統。

猶太人vs撒瑪利亞人
為什麼正統猶太人這麼鄙視撒瑪利亞人?撒瑪利亞人是怎樣的人,作為一個種族,他們從那裡來?這是聖經背景的問題,在舊約聖經歷史之中,大衛所羅門的聯合王國之後,以色列分為南北兩國,北國以色列,南國猶大。主前722年,亞述帝國攻陷北國以色列,京城撒瑪利亞淪陷,以色列北國正式亡國。列王紀下記載:「17:22 以色列人犯耶羅波安所犯的一切罪,總不離開,23 以致耶和華從自己面前趕出他們,正如藉他僕人眾先知所說的。這樣,以色列人從本地被擄到亞述,直到今日。」

當時被擄的以色列人,理當是國家精英,留下來的老弱殘兵。此外,當時亞述帝國的外交政策,會將其他地方被擄的人,遷徙到其他地方,所以列王紀下記載:「17:24 亞述王從巴比倫、古他、亞瓦、哈馬、和西法瓦音遷移人來,安置在撒瑪利亞的城邑,代替以色列人,他們就得了撒瑪利亞,住在其中」(再參王下17:25-29) 。留在本地的以色列人與外邦人通婚,成為所謂撒瑪利亞人,多年後便產生一種特有的以色列宗教,他們只接受摩西五經,不接納其他舊約書卷,因為其他書卷提到,耶路撒冷才是聖殿的所在,所以撒瑪利亞人只接納摩西五經。

在申命記,摩西對快要入主迦南的以色列人說,進了迦南地之後,要在示劍的基利心山和以巴路山上重新立約,順服耶和華,才可以留在迦南地,不順服的話,神會把他們趕出,正如神趕出迦南人一樣。所以對撒瑪利亞人來說,基利心山才是聖地,故在山上建造了自己聖殿。基利心山的撒瑪利亞人聖殿,按考古年代鑑別,約是主前四世紀[1]。


基利心山撒瑪利亞聖殿遺址

兩約之間,猶太人和撒瑪利亞人有不少衝突,猶太人亦曾殘殺撒瑪利亞人,毀滅他們的聖殿。但是一代又一代,撒瑪利亞人仍然堅持信仰,直到現在,現在撒瑪利亞人只剩下500多人,住在基利心山上。自己有自己的祭司,每逢逾越節,撒瑪利亞人仍在村莊之中獻祭牲:




現在撒瑪利亞祭司之一,講解他們的宗教傳統

猶太人認為他們是異端,鄙視撒瑪利亞人。Joachim Jeremias討論到猶太人社會當中的階層時,說撒瑪利亞人是猶太人社會之中最低下階層的人[2]。

有了這樣的背景,便更明白為什麼耶穌在井旁與撒瑪利亞婦人講話時,她也感到很意外:約翰福音4:9 撒瑪利亞的婦人對他說:你既是猶太人,怎麼向我一個撒瑪利亞婦人要水喝呢?(原來猶太人和撒瑪利亞人沒有來往。)

耶穌突破「正統」
不過,故事當中,更使人震撼的事,就是耶穌作為正統拉比,他突破了猶太教的「正統」:

1 - 突破路線
約翰福音4:4 (耶穌)必須經過撒瑪利亞。「必須」一字說明,耶穌經過撒瑪利亞,不是因為趕時間,而是有必要。在約翰福音之中,「必須」特指神的心意,就是說耶穌經過撒瑪利亞是神必然的計劃(參約3:14; 3:30; 4:4; 4:24; 9:4; 10:16; 12:34; 20:9)。

2 - 談道對象
猶太人拉比文學之中,不鼓勵拉比對女人講授律法的。主後第二世紀集成的《米書拿》之中,拉比以利以謝說:「如果有人教授他女兒律法,就如教她縱慾」(m. Sotah 3:4)。另外,又說:「每逢男人和女人談話太多,他會自找麻煩,忽略律法的研究,最後承受地獄」(m. Aboth 1:5)

不但如此,約翰福音4:5 於是到了撒瑪利亞的一座城,名叫敘加,靠近雅各給他兒子約瑟的那塊地。6 在那裡有雅各井。耶穌因走路困乏,就坐在井旁,那時約有午正。

眾所周知,在當代社會,打水是女人的工作。女人當然是清早出外打水,但是,這位撒瑪利亞女人,到了中午,巴勒斯坦地太陽開始猛烈時才出去打水,為什麼?水井是社交地方,女人打水,在水井說說是非。中文有一句話講:「三個女人一個墟」。這位撒瑪利亞婦人,一定想逃避其他女人閒言閒語。這是事實,耶穌對她說,我有活水,撒瑪利亞女人對主說,我也要活水。但是,4:16 耶穌說:你去叫你丈夫也到這裡來。17 婦人說:我沒有丈夫。耶穌說:你說沒有丈夫,是不錯的,18 你已經有五個丈夫,你現在有的,並不是你的丈夫,你這話是真的。她是一個壞女人!

但是,耶穌打破當時猶太人的「正統」和習慣,他走到猶太人不願到的地方,走到撒瑪利亞,對一位撒瑪利亞女人談道,甚至一位人所共知道德敗壞的撒瑪利亞女人講述生命之道。

很多時候,我們會把這段經文,當作傳福音的榜樣,說傳福音,可照耶穌方法,怎樣跟人聊天打開話題,而婦人信主之後,立即放下水,回去村莊裡面見證耶穌。但是經文中心在那裡?

留意4:42撒瑪利亞村莊的人,聽了婦人的見證之後,也信了耶穌。便對婦人說:現在我們信,不是因為你的話,是我們親自聽見了,知道這真是救世主。

耶穌是世人的救主,來拯救世上所有罪人,不論猶太人,撒瑪利亞人,外邦人。事實上,這是約翰福音所強調的信息,耶穌是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約1:29)。約翰福音3:16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備註:
[1] Joachim Jeremias. Jerusalem in the Time of Jesus. Philadelphia: Fortress Press, 1969, p. 354.
[2] Ibid

星期四, 6月 06, 2013

聖經考古,愛恨交織

過去幾個月太忙實在沒空寫文章,雖然常有靈感要寫一些短文,但總沒有意志力和時間將資料整理好,成為可上載的文章。

剛剛從以色列回來,心有感動想講一下考古和政治的問題。聖經考古或巴勒斯坦考古的獨特地方,就是這一門科目,特別與以巴政治連上複雜的關係。

以往認識不少對聖經考古有興趣的朋友,或研讀聖經考古的朋友,他們對考古的興趣十分濃厚,也對這門學問有非常多的認識,可是與這些朋友交往時,有時會感到他們只對考古感興趣,對以巴政治卻不多理會。我的問題是:在以色列巴勒斯坦地,考古和政治不能分家

對我來說,在以巴衝突當中的聖經考古,真的又愛又恨。一方面,我認為聖經背景非常重要,考古對了解聖經內容和聖經詮釋非常有用,所以對考古有強烈興趣,我完全明白。但另一方面,在巴勒斯坦地,考古學實在充滿著政治性,很難將考古和政治兩者分家。對於現在擁有強權的猶太人來說,考古常常成為政治工具,趕絕本地的巴勒斯坦人。

舉個明顯例子,到過耶路撒冷的人大多去過大衛城,這地方是耶路撒冷歷史的起始,如果你在十九世紀時,來訪耶路撒冷的話,你問:「大衛城在那裡?」本地的人大可能會回答說:「大衛城位於耶路撒冷舊城西面約帕門附近(即西山之上,後人誤以為是聖經中的錫安山)。」

但是過去150年聖經考古工作的努力,發現大衛城是在耶路撒冷的東山之上開始的,即現今的聖殿山以南較低的山頭。雖然地勢狹窄,但因為東山腳有基訓泉,這裡成了古人定居的好地方。

到訪現今的大衛城的遊客中心,看看考古發現、地理、說說聖經背景等等,均是非常寶貴。但是現在的大衛城考古公園是由財雄勢厚的猶太人組織Elad打理的,Elad的意思是 "To the City of David" (往大衛城去),考古公園裡面所展示的考古發現,多得不可勝數,價值寶貴,只要列舉幾個便足夠:

  1. 梯石結構 (stepped-stone structure):屬主前十二世紀鐵器時代,耶布斯人時期,是當時迦南地最大的人工結構
  2. 巨石結構 (large-stone structure):屬耶布斯人和大衛時期的巨大結構,可能是大衛宮殿所在,雖然這種宣稱極具爭議性
  3. 基訓泉護牆:屬青銅時代中期,即亞伯拉罕時代,保護著基訓泉的堅厚護牆
  4. 希西家水道:屬主前八世紀末時期,為防範亞述圍剿耶路撒冷建設的龐大水利工程

(大衛城 Area G:梯石結構)



(巨石結構,其中一角落)


(巨石結構,其中一角落)

但是,大衛城公園之中一切展覽的安排,明顯表達著一個政治宣傳信息,就是猶太人(特別是大衛王)曾攻佔了耶路撒冷,所以這地是屬於猶太人,不屬於巴勒斯坦人。如果你細心留意一切的官方資料和介紹,你會察覺到,巴勒斯坦人在這地方的幾百年歷史,通通被略過和清洗了。對近代以巴衝突認識不多的遊客來說,到訪過大衛城考古公園之後,必會感到這個地方完全是猶太人的地方,一切考古歷史的發現表示著,以色列人在這裡定居的歷史,比較巴勒斯坦人遠古得多。

這正是聖經考古變成了政治工具,將某種族的地權放大,把另一種族的地權縮小。誰知道附近的巴勒斯坦人村落消彎(Silwan),經常受到以政策的威脅,本土的巴勒斯坦人漸漸被趕絕?作為基督徒,我實在不能苟同這種做法。我曾獨自探望過一個消彎原居民的家庭,與他們談話當中,感受到他們家園受趕絕威脅的無奈。


(左面是消彎村,右面大衛城,之間為汲淪谷)

在大衛城的考古工作之中,每每考古的發現與以色列人遠古歷史有關,便被以政府或右翼極端分子用來作政治宣傳,成為facts on the ground。Fact on the ground的意思有點像中文的「先斬後奏」或「米已成炊」。Facts on the ground通常用來指在以巴衝突之中,以政府將猶太人殖民點建設在西岸的佔領區之中,霸佔土地,雖然猶太人殖民點在國際法律上是非法,但既然這些殖民點已成事實,米已成炊,便順理成章地以色列吞併(annexation)。這種的做法在以色列考古學之中,屢見不鮮。

討論以色列考古和政治之間很多,較全面的是Nadia Abu El-Haj所寫的Facts on the Ground: Archaeological Practice and Territorial Self-Fashioning in Israeli Society。作者指出,聖經考古是以色列國家,特別是錫安主義者的「國家癖好」(national obsession),並詳細批判以色列考古和以色列殖民政治之間,有著不義的苟合。

討論到考古成為以殖民主義的政治工具,較短的文章可參Ahdaf Soueif在2010年5月26日在Guardian刊出的報導"The dig dividing Jerusalem"

如果你想知道考古怎樣成為政治工具,想知道巴勒斯坦人在消彎(Silwan)漸被趕絕的情況,我建議你到訪大衛城考古公園的同時,由大衛城公園入口向南走約一兩分鐘,你會在左方看到一個巴勒斯坦人的資訊中心,名為Wadi Hilweh Information Center - Silwan,他們十分歡迎旅客到訪,聽聽巴勒斯坦人的故事和感受。







這就是我對聖經考古又愛又恨的地方。在以巴衝突之中搞考古,同時又堅持不將考古淪落成政治工具,尊重本土巴人家園,留意考古倫理(archaeological ethics)的做法不多,就我所知,Emek Shaveh 提供的資料相當寶貴,他們亦在大衛城和消彎提供導賞團,讓遊人了解在以巴衝突之中,考古學應有的角色。

在以巴衝突之中的聖經考古,真的又愛又恨。好了,發完牢騷。

後記(2015年1月8日):

今天讀到一輯關於以巴和考古的新聞,應在這裡更新一下。新聞故事說,現時正是以巴寒冬時期,希伯崙山地南部(South Hebron Hill)的巴勒斯坦苦受寒冬的侵襲,無家可處。這裡的Susiya村莊,巴人早在1830年代已在這裡生活,一直靠著畜牧和種植橄欖樹為生。但於1983年,以色列政府在附近建立了殖民地,將這地區改為以色列政府的公地。於1986年,將Susiya村莊定為考古遺址,以軍沒收土地,將原住的巴人趕走。原本住在村地的山洞和房屋的25個家庭,被迫搬到附近其他的山洞,棲身於簡陋的木版房屋或帳篷。政府不時進行清拆,亦禁止巴人建設房屋,多次向法院上訴無效。

筆者亦曾親身到過希伯崙山地南部,訪問當地的巴人。其中一位牧羊人說:「猶太教不是叫人行善嗎?為什麼把我們趕盡殺絕?」我要問,從舊約聖經可見,希伯崙山地南部有什麼重要的考古遺蹟和歷史?

這是以聖經考古為名,實是侵略巴勒斯坦人土地為實。希伯崙山地南部的情況,見以色列人權組織b'tselem的報導,以及以下的短片:



星期二, 3月 19, 2013

苦路十四站

兩年前寫過有關耶路撒冷苦路的一篇拙文,討論過耶路撒冷的苦路,起源追溯中世紀十四世紀,現今共分十四站的苦路最後在大約十八世紀時形成,苦路並不符合考古背景,也不全合乎聖經記載。

快到基督教的受難節,教會紛紛籌備受難節崇拜,在此將中世紀苦路十四站連相片列出,紀念受難節,再走走這信心之路。


耶路撒冷舊約苦路各站地圖

第一站:安東尼亞堡:彼拉多審判主耶穌(可15:6-20),現時是一所亞拉伯學校,也是安東尼亞堡遺址所在。



第二站:舖華石處:耶穌背起十架(約19:17)

第三站:十架沉重,主耶穌首次跌倒


第四站:馬利亞遇見耶穌之後跌倒在地


第五站:古利奈人西門被迫為主背負十架(可15:21)


第六站:維羅妮卡為主抹去汗血


這一站是中世紀傳說中一位維羅妮卡Veronica用手巾為苦路上的主抹臉,手巾印上耶穌的形象,拉丁文vera icon,即「真形象」,引伸出Veronica。


第七站:主耶穌第二次跌倒


第八站:主耶穌對耶路撒冷的婦女說話(路23:27-31)


第九站:主耶穌第三次跌倒


第十站:髑髏地:主被剝去衣服(可15:24)


第十一站:髑髏地:主被釘十架(可15:24)


第十二站:髑髏地:主死在十架上(可15:37)


第十三站:髑髏地:主的屍體從十架被取下來(可15:46),之後被放在「塗膏禮之石  」(Stone of unction)之上。




第十四站:髑髏地:主的身體被安葬在亞利馬太人約瑟的新墳墓中(可15:46),現時聖墓堂的中心,圓大廳當中的「小房子」(edicule) 





若按文獻和考古的話,耶穌所行的苦路,應從舊城以西的約帕門以南,現今大衛堡博物館之內的大希律皇宮之處開始,見拙文新苦路。不過,中世紀的苦路歷史悠久,是歷代信徒對耶穌為我們罪人受苦受死而傳留下來的屬靈遺產,它是「信心地理」(geography of faith)。在歷史之中,苦路讓信眾具體地領會神子耶穌為罪人為死所付上的重價。

關於苦傷路文章,參苦路 Via Doloroa新苦路

星期六, 3月 16, 2013

蝗蟲成為以色列餐館菜單

上星期提過三千萬蝗蟲進軍埃及和以色列南部,那篇文章亦指出蝗蟲以古以來都是近東人的食物之一。



因為蝗蟲襲境,以色列餐館的廚師想盡方法,把蝗蟲烹調成美食。



律法書將蝗蟲列為潔淨的食物,利未記11:20-23:

20 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你們都當以為可憎。 
     21 只是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中,有足有腿,在地上跳的,你們還可以喫。
     22 其中有蝗蟲、螞蚱、蟋蟀、與其類;蚱蜢、與其類;這些你們都可以喫。
23 但是有翅膀有四足的爬物,你們都當以為可憎。

經文沒有說明蝗蟲可喫的原因,這可能與以色列未入主迦南之前的曠野生活有關,在曠野之中,以色列人主要食物來源,除了牛羊牲畜之外,仍是偶爾經過的蝗蟲群,就像今天的貝都因遊牧民族一樣[1]。施洗約翰在曠野生存,都是靠蝗蟲和野蜜(馬太福音3:4; 馬可福音1:6)。

[1] 這是Milgrom的意見。見Jacob Milgrom, Leviticus 1-16: A New Translation With Introduction and Commentary, Anchor Yale Bible, vol. 3, 666 (New Haven; London: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8).

星期日, 3月 10, 2013

利未記遊戲 Leviticus!

拉比文學稱利未記為「祭司手冊/指引」(the manual/torah for the Priests; torat kohanim [m. Megillah 5:3; m. Menohot 4:3),意義在於,祭司要按利未記的規則和指示來履行祭司在會幕之中的事務,利未記便是用來訓練新祭司的

對現代人來說,利未記是一本非常陌生的書,內容環繞著祭司和祭牲等問題,用心讀也未必立刻會明白。

最近有人介紹一個有趣iPAD遊戲 Leviticus!,你當自己是祭司,在會幕當中屠宰祭牲,但要按律法的規則,只可獻上合乎規格的祭才可屠宰獻上,例如:沒有殘疾的牛,潔淨的動物等。遊戲方法跟「生果忍者」(Fruit Ninja)一樣,切割出現的祭牲或蔬果。